再也不会跟在别人身后颠沛流离了是吗?
姚姑娘紧紧握着手中的薄纸,像是握住了自已以后的命运。
次日,封晚晚带着战王妃准备好的两辆马车,在战王妃的泪眼婆娑下,离开了战王府。
封南平因伤势未好,坐在了前面一辆,四师兄驾车,封晚晚和姚姑娘坐在了后面一辆,铁柱子驾车。
经过朝庭的一场大洗礼后,虽然天气凉了下来,但路上的行人并不多,即使有也是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
至封晚晚离京时,昏迷了的皇帝还没有醒来,那些黑衣人的身份也没有查出来,包括那一大批人是怎么进京的,虽然民间出现了很多猜测,但朝庭都没有给出一个正确的定论。
封晚晚拉开车帘朝外看了一下,见来时还是绿黄相间的田野已经变成了一片金黄色,连车里同行的人都变了,还有什么不能变的。
封晚晚的对面,姚姑娘并没有躺在木榻上,而是拘束的坐在上面。
“累了你可以躺下休息一会儿,到了安宁镇,你也可以回家。”
“小姐,我回家看一下好吗?看一下我就回来。”姚姑娘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