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舍克姆男爵要问责我们擅自来访的事。”
他的声音没见有多尖锐,反而很沉稳,不知为何,竟能够传导整个大厅,人们听的十分清楚。
众人在几人身上打转,在伊泽和珀斯法尔脸上多扫了两眼,其中个高的男人戴着面具,看不真切全貌。
原先说话的女人,纳闷的问:“这不是友好解决了吗?乌舍克姆男爵这是做什么?”
语气埋怨乌舍克姆男爵,有些打圆场的意思。
乌舍克姆便要说话,可嘴上捂着严实。
珀斯法尔笑了下,不知想到什么,颇有些恶劣的意味:
“乌舍克姆男爵,可能是认为末流爵位不算什么,可以任意拐卖,但是,他自认为高人一等,以后当还会有大动作,请大家拭目以待。”
说完,珀斯法尔放开人,乌舍克姆的脖子上已是红痕一片,不住瘫软的倒在地上。
黑发男人走至一边,拿起块毛巾擦拭手掌,回到伊泽身边,低声:
“往后您想改爵位继承的方式时,我们让护卫们多提提这人的名字。”
伊泽点头,对珀斯法尔的处理没有异议,这样也可,反正不再有人阻拦他离开就行。
现在只想回去再次尝试踏入门槛。
两人便从这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