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身体实在是虚弱,在强压下,可能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伊泽放松下来,不去想那些东西,处于一种空灵的状态,或许心无杂念指的便是这样。
十分舒适,难得的清明。
时间过得很快。
待伊泽从冥想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透微弱的光线进来。
他迷茫的在房间内环视,对上床头上的时钟,简单清晰款,时针和分针纯黑色,远远的望都不会看错时间。
珀斯法尔中间回来了一趟吗?
伊泽再是看时针在的位置,五点三十分?
如果是晚上,那他晚餐时间点都在这之后,肯定不是,要么时钟没调整为对的时间,要不然现在就是五点半。
伊泽倾身去拿来权杖,撑在地上,缓慢的站起来,走至窗户的位置,看外面景象。
静悄悄,光线微弱,只有零星一两个人在走动,从护卫住处里出来,往街道方向走。
伊泽喃喃自语:“难道冥想了一个晚上?将近十二个小时?”
他伸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没发烫,稍有些失眠的闷感,精神头还可以,没有睡意。
收回手,想朝外唤那黑发男人,但想到现在的时间点,犹豫的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