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身体已虚弱到每日清醒的时间,不到五小时。
不远处湛蓝为底素雅花纹的窗帘,常年留出一小侧,外面恰巧对着巨大的湖水池。
茨尔维尼原话是说:这样小殿下就能大概知道,太阳是不是晒屁股了。
一小束明媚的光线,恰巧落在青年锁骨的位置,敞开的衬衫领口缀着繁复内敛的银丝花纹,光线下反射出丝丝银光。
皮肤如羊脂白玉般看不到毛孔,极为冷的白。
几分钟后,床榻上的人缓慢地起来,那素淡却瑰丽的脸,流露出很淡的疲惫感。
伊泽艰难地站起身,单手撑在桌子上,喃喃自语:“越来越累了。”
眸中闪过痛苦与绝望,很快恢复平静。
他提高声音喊茨尔维尼。
旋即,一道女声遥遥的中气十足,“来了来了,小殿下!您起来啦?”
伴随着“嗒嗒嗒”脚步声。
茨尔维尼推开门,手里抱着件衣服,笑着望过来:
“已备好您平日最爱吃的点心与奶制茶水,在药食后面吃,来压味道。”
“嗯。”伊泽应了一声,任由她上前穿衣。
他从前不太能理所当然让别人穿衣。
上一世所在的生活环境,受到的教育,不适应“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代表着自己的存在是“累赘”,非常的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