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怕死啊?”
伯颜没有说话,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撞到了屋子的枋柱上,一个小木头盒子砸在了他头上,“哎哟——”
簌和捡起掉在地上的那个盒子,瞳孔不自觉一缩,“制压厌胜有一条是将一个小棺材藏在屋内的枋柱内,会克死居住者。”
想到这里,她掏出刀砍向屋内的枋柱,果不其然,有一张女鬼图藏在柱中。
“厌胜术中,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图藏於柱中,居住者便会有死丧。”
“所以这屋子的主人是被这邪术给克死的?”伯颜感觉腿又软了下去,时不时的阵阵阴风无疑是一遍一遍摧垮着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簌和没有回答他,仔细地看着扎满银针的布娃娃,这是最原始的厌胜术,将想加害的人的生辰八字写在娃娃身上,再扎上银针,便是一种极深的诅咒。
“到底是谁……”
簌和伸手把娃娃拿了出来,那娃娃的做工十分精细,是一个漂亮的女子,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腹部隆起,算了一下写在她背后的生辰八字,倒也不过是个三十余岁的女人。
这么算来,其实这村里的意外就发生在不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