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阙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解释啊,你说你有苦衷啊!”簌和突然笑了起来,她看着东野阙的眼神带着微渺的希望,更多充斥着绝望,她很难受,她很痛苦,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我没有苦衷。”东野阙摇了摇头,弯身想把簌和扶起来,却被簌和一把推开,她冷漠地看着他,眼底的寒意像是一支支冷箭射向他心的深处,她果然是恨透他了的。
他记得钱焕临死前交代他,要照顾好簌和的,他这一生做了很多的错事,他拖累了簌和,所以用他的血做成熏香来治疗簌和的寒疾这件事万万不能让她知道。
他允诺了。
他终于明白了那日在凤凰山上,为何白轻狂说这个法子极其残忍了,延缓寒毒发作的法子就是以命换命,他始终忘不了钱焕抢过他的匕首划开手腕的那股子决绝,明明更爱山庄,却也愿意为了簌和献出自己的生命,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簌和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正眼都没看他一下,自顾自回了房子,锁上了房门。
“少爷,可以吃午饭了,我热了一碗面,要给簌和小姐送过去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紫怯生生地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盛面的小篮子。
“不用了,她应该也没什么胃口吃面。”东野阙摆摆手,顺势拿过了她的篮子,“这个给我吃吧,你赶快回去收拾收拾,我们准备去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