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一桩大家都不喜欢的婚事,若是早日解除不是对大家都好吗?”钱焕反过头来质问王春胜,“她想要借住山庄的势力夺取兰园的家主之位,我又不会阻拦,她爱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可笑,钱二少爷,钱少庄主,敢问这北墨山庄还有什么势力可言啊?”王春胜像是听了个笑话。
“若没有势力可言了,那你死抓着山庄又是为何?”
“为何?”王春胜冷笑一声,一把掀开了遮面的纱布,“你可仔细看清楚了,我脸上这些疤痕可都是拜你爹所赐。”
“怪不得你从不以真容示人,原来是这个缘故。”簌和被眼前这张满目疮痍的吓了一跳,不禁喃喃自语起来,“所以你恨极了老庄主,你利用老庄主杀死了东野阙的叔父而累计在他心底的仇恨,教唆他灭了山庄,其实最终还是你操纵了一切。”
“他害得我变成这副模样,我难道不该恨他吗?”
“我爹绝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你做了违背山庄的事,他才会出的手,你不要把什么责任都推卸给我爹,先想想你自己。”钱焕依旧不信,在他看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王春胜的咎由自取。
“我不曾背叛过山庄,我只是被诬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