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见教你刀法的这个人。”东野阙倒也不隐瞒,很直白的说了出来,“当年我改动老庄主的符咒,硬生生让整个北墨山庄一夜覆灭,也是这位故人助我一臂之力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依云眼神慌乱至极,她向后退了几步,想躲过东野阙的紧逼的目光。
“陈依云,你是个聪明人,不应该成为别人报复的工具,你说对吧?”东野阙再次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陈依云二话没说,低着头跑了出来。
她出去以后,躺着的簌和才睁开眼睛,缓缓坐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得了寒症。”东野阙关上门,神情复杂。
“刚刚陈依云也说了,我的寒症早已入骨,治不好了,那我说出来不也就是徒增烦恼吗。”簌和极力克制胸口传来的疼痛,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我没事,再撑个一年半载的没有问题。”
“我会为你寻来那种可以延缓寒症发作的香的。”东野阙笃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