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子惨死的百余人,他和暗卫好生埋葬了,顺带着烧了几卷真经为他们超度。只是那个禁术反噬的厉害,每每到下雨的日子,他就会头痛炸裂,浑身无力,生不如死。
可是他是兰园的家主,他不能倒下,便是硬撑也要撑住。
“佩之,我终究是错了,因为我的私心死去的那些性命,迟早是要我来还的,我这样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实在是不配让你称我一声师兄。”
不知何时,簌和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陈谨之。
“簌和。”暗卫察觉异样,回头瞧了一眼,惊叫了出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修习符术,师父,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簌和,你信不信师父?”
“簌和自然相信师父,只是师父为何说自己双手沾满鲜血?”簌和轻声问道,她站在那儿好一会儿了,就看着陈谨之一直在发呆,半天才蹦出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