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这么多年的柔弱温顺,主君忽然让她做回自己。
可那个自己,早就不在了。
从前她是高门里的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洗手作妾,在这后宅里仰人鼻息?
那个骄傲的林噙霜,早在她靠着自己算计依附于盛紘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她定了定神,重新换上温顺的神色,声音柔了下来。
“主君说笑了。噙霜如今别无他求,只求能好好服侍主君,便是死而无怨了。”
“你看看你,又来了。”
林噙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习惯了那副伪装,突然不装了、不仅有些不自在还不习惯呢,一不小心又打回原形了。
“主君,你、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来,一时半会儿,我还改不过来。”
盛紘没再多说废话,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噙霜惊呼一声,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
“有什么话,上床再细细说。”
船身依旧随着水波摇晃,烛火在墙上、投射下两人晃动的影子。
二十五岁的林噙霜正是容貌最盛的时候,生过枫儿和墨儿后,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些母性的柔媚。
肌肤雪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双眼睛总是含着水汽,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就是看一条狗也是眼中带水。
也难怪了红狼对她如此爱恋。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待他将自己放在床榻上,主动起身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