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柏也是一头的雾水,他父亲一介文官,从来都没有听过父亲会拳脚功夫啊。
更让他觉得反常的是,这阵子父亲对他格外温和、父亲居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有进步,吓得他当场起了鸡皮疙瘩。
莫不是父亲前些日子生病,把脑子也病坏了?
“仲怀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难道是我父亲有了奇遇,不应该啊、父亲一直都在扬州城里。”
两人正说着,长枫凑了过来,挤在中间笑嘻嘻地插话。
“二哥哥、顾二哥,我倒想习武!前日我瞧爹打拳,那招式拳拳到肉,连老槐树的皮都被蹭掉一块!就是我还打不好、我要是学会了,往后在扬州城哪还用怕谁?横着走都没人敢拦!”
长柏一听,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耳朵。
“爹说了,打拳是让咱们早起强身健体,功课可半分不能落。没听见爹吩咐?三日后夫子要测试,你要是答不上,看爹不踹你屁股!”
长枫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抓着长柏的手腕告饶。
“二哥哥我错了!我还有好些句子没背下来呢!”
“下学后我在书房给你讲,不许再想着溜去巷口看杂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