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
盛紘走进屋,目光扫过墨兰,又落在林噙霜身上,语气冷得吓人。
“墨兰!你给我说清楚,是谁教你小小年纪心术不正,如此蛮横无礼?把祖母的疼爱当成刻薄,这就是你阿娘教你的规矩?祖母不是亲祖母也是嫡亲祖母,对我们不比亲生的差。”
林噙霜忙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主君,您别生气,不是您想的那样。墨儿就是小孩心性,定是听了旁人的闲话,觉得祖母不疼她,才说胡话的,万万不敢有别的心思。请安伺候嫡祖母本就是她该做的,墨儿,还不快快给你爹爹认错!”
墨兰看着盛紘的脸色,吓得不敢说话,眼泪却越掉越凶。“阿娘,我··”
盛紘皱紧眉头,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噙霜。
“阿娘?你还敢让她叫你阿娘?你要叫她小娘!脑子让狗吃了!林噙霜,墨兰被你教得毫无规矩可言,连嫡庶尊卑都分不清!从今日起,墨兰不再由你教养,搬去老太太院里,让老太太好好教她!”
墨兰看着盛紘冷硬的侧脸,才后知后觉地慌了。
摔茶盏的戾气、抱怨祖母的任性,此刻只剩了恐惧,她跪在冰凉地上,拉着盛紘的棉袍,眼泪皮里扒拉的往下掉。
“爹爹,我求求您,别把我送到祖母那里!我离不开阿··不对是小娘是小娘、女儿不想离不开··墨儿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盛紘却没看她,目光落在一旁的林噙霜身上。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句话你该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