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大夏的探子立即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你,你知道阿细姓苏。”
“很快确认她就是主和派首领苏秉则的女儿,但是你犹豫了。”
“若是她父亲不死,你的和谈计划便不能成功。”
“更重要的是,她父亲提出和谈交换俘虏一事。”
“若此时和谈,阿细作为大夏官员的家属,定然是最先被要求交换的人质。”
“她那时还没有爱上你,你知她一定会离开。”
“所以,你没有出手。”
“这样,苏秉则死了,阿细在大夏就永远没有亲人了。”
“你只要把她留在乌弋,就可以慢慢等她爱上你。”
“到时候你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就会永远留在你身边。”
左昭王听得冷汗涔涔,不自觉又后退了一步,
眼前的穆朵,让他脊背发凉,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阿翁离开的那天。”
左昭王眼露惊诧,有些难以置信。
“那天,阿翁对你说了几句话。”
“你忘了,我乳母听不到,我跟着她也是会一些唇语的。”
“刚开始我以为阿翁是想叮嘱你好好照顾阿细,但我读到了她说的话。”
“那些话,话里有话,十分奇怪。”
“而你,虽背对着我们,但身姿明显一僵。”
“我便知你有事情瞒着,当天,我就找了个机会偷偷打开了那盒子。”
“我拿走了里面的信,然后派人去大夏打听。”
“又旁敲侧击地从父兄处得到诸多验证,今日看来,一切都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