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刘乡,家里这一支一直很发人,花婆婆又唯一还在的有字辈,于情于理,打稻谷这件事小辈们都要担起责任。
加上小辈们跟花婆婆感情深,干起活来麻利,到了下午,所有的稻穗都已经脱。
金黄的稻谷晒花婆婆准备的竹席上,到了傍晚,微风轻拂,一阵新米的味道送到花婆婆鼻尖,她还在拉着侄子们说话。
“今年的新稻上称有四百零二斤,等晒干之后,小姑就让大黄来说一声,我让侄孙、曾侄孙过来舂米。”
有根侄子还在喋喋不休的嘱咐,花婆婆耐心听完后,说出了自己计划。
“所有的稻梗给我留下一打,其他的你们带走,四百零二斤稻米,舂出来能有三百五十斤,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