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对奚居士还要更尊重点,她可是上面有人,以后下面进贡的东西无论什么都挑点给奚居士送来,玩意这些凡间的小玩意说不定就能讨得她的欢心,也能给我美言两句。’
这件事大侄子看不明白,多尔衮可是想的很通透,自己把奚居士哄好了,总归是有好处,到这时候还想着那可笑的皇家血脉,连这大清的江山都自己帮忙打下来的。
在着,在多尔衮看来自己做的这些事更不算不了什么,奚居士不是一个苛刻的人,相反,奚居士给自己和大清带来的更多。
从打开院门开始,奚茗的小院就一直有人进来,观里的每一位道长都被云玄道长安排了任务,可怜唱经奏乐的道长们在太阳下山后才得以歇息。
奚茗莫就感觉大帝生辰之后自己过的更轻松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在。
不用说了,这一准就是大帝的功劳。
于是,大帝神像前的瓜果更换的更频繁了,奚茗对大帝也更虔诚。
时间就像早起时的一个闭眼,一晃奚茗进入这个世界已经十年了。
如果单看奚茗,基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依旧是刚来这个世界的模样,二十八岁的她与十八岁的她没有区别。
至于多尔衮,这十年,他扪心自问自己一点都没有跟小皇帝争权争利,老老实实的做好睿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