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补偿自己的,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自己肯定不会用完一份药汁,但是算上那套金针损失,也差不多。
从这一刻算起,自己是彻底的结清了。
从此,公归公,私归私,奚茗完全划分开。
房子里的东西绝得不会出现在值班室,值班室里的东西也不会出现在房子里。
奚茗干这么做,也是有充分的信心的。
自己在值班室进行的每一次针灸都是有记录的,对于一次会使用多少药液,奚茗也是有汇报上去的。
就连金针的理论使用寿命,奚茗都给出了数据。
周五,晚上十点,奚茗又和猎鹰见面了。
“奚医生,又是你来搭档,这些学员可想你了,都希望多听几节你的课。”
看看,现在人家态度多好,自己就是醒悟的太晚了。
“当然可以,猎鹰教官去打申请,上面同意了,我都服从安排。”
奚茗现在知道了,像上个星期那样其实是不合规的,自己是卫生所的人,猎鹰可调动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