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虎贲军开始溃败，陆言再也保持不住心境，被杨霖抽冷子一枪刺在小腹。

不过他那身精钢锻打的山文甲坚固又光滑，再加上杨霖刺击的角度不正，芦叶枪尖在甲片上刮出一道印痕后划了出去。

饶是如此，陆言也被枪上的内劲震到内脏，一口气没喘匀，又被杨霖反手一枪抽在后背上。

“你输了，投降吧。”

杨霖没有趁势追击，反而开口说道：“你死了，好多人就不用死。”

陆言强咽下一口被震出来的鲜血，眼神阴郁的扫了眼杨霖。

“我没输，两次都是因为兵败乱了我心境，才会让你捡个便宜，居然大言不惭的让我投降。”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输不起就不要玩儿，坐在牌桌上就要认。”

陆言牙关紧咬，一言不发的拔马便逃，杨霖正想追击，却被孟少安叫住。

“别追了，跑不了的，先稳固战局收拢降兵。”

杨霖心有不甘望着陆言的背影：“不到黄河心不死，也好，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半日激战，八万余虎贲军全面溃散，这也意味着雄踞一方的猛虎会在和青阳政权的交锋中彻底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