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立刻立正听令,然后问道:“将军阁下,我们是要直接开战吗?”
“嗯......”
中将迟疑了一下:“给伯尔古斯克下最后通牒,让他们给我一个解释,如果不能令我满意,命令那两个旅拿下阿拉尔矿区。”
“遵命!”
“将军,您真是太仁慈了,他们已经对我们动手了,您竟然还顾......”
中将一摆手打断副官的马屁:“这不是仁慈,我想听听他们怎么说,也许,这中间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遵命!”
现在阿拉尔矿区的气氛非常紧张,海参崴的海军部队已经驻扎到了离他们只有三十公里的波卡奇,矿区监工和警卫部队都在猜测,海参崴究竟什么时候会出兵攻打矿区。
最安心地反倒是那些矿工和服务人员,因为无论是谁占领了矿区,都需要他们来干活。
苏俄人的性格决定了他们做事的方式,哪怕明知道敌人很强大,可他们就是敢嗷嗷叫着往上冲,不被打个头破血流不会轻易认怂。
所以这些自由党的警卫部队虽然有些紧张,但绝对不会放弃矿区跑路。
瓶子带着侦察班已经在阿拉尔矿区附近盘桓了一个多礼拜,期间他们消灭了一支海参崴的侦察小队,可是到现在也没看到海参崴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