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哥坐在对面的一个木箱上,闻言挑着眉看了青年一眼。
青年继续说道:“这煞笔有点耽误事了,你说就为了整个小娘们,还值得带出去那么多人?这可好,全特么搭进去了!”
兴哥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道:“等一宿看看,现在外面那么乱,说不定是被什么事给栓住了。”
“今天六号仓那伙人又来找我了,还是那事,你说咱怎么回复?”
“等明天大奎带人回来再说,不然咱们说话不硬气。”
两人谈话间,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货物后面传来阵阵男人的淫笑声和女人痛苦的呻吟,兴哥朝那边望了望,蜡烛的火光在墙上映射出一群人交叠纠缠的身影,他觉得胯下有点充血。
对面坐着的精瘦青年嘿嘿笑着问道:“我听老七说,大奎带人去追的那个是极品?”
“嗯,回来就知道了。”
兴哥说着就起身向货架后面走去,精瘦青年嘴里发出嘿嘿的笑声,脸上却一丝笑容都没有,眯起来的眼睛阴冷地注视着兴哥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