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理来说,老一辈人如果遇到这种事,是要把磨盘压到即将起尸的尸体上的,尸体被磨盘一压,口中那股邪气就能出来,这样她也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刚才我其实也想这么干来着,但是却被孔大爷给制止了,他说那磨盘实在太重了,如果这么压下去,他老娘肯定得被压成馅饼,到时候他姐姐妹妹肯定跟他拼命不可。
没办法,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第二个办法,趁着老太太没起尸之前,把她的尸体烧掉。
我跟孔大爷说了这主意,他琢磨了一下,说:“这办法也行,不过得等我弟弟妹妹来。咋说也得让他们再见老娘最后一面呐。要是就这么把我娘烧了,我弟弟那边还好商量,可我妹妹那脾气,指定得跟我闹个没完没了。”
没一会儿,大志哥骑着摩托车带着他老爹,也就是孔大爷的弟弟就赶了过来。
摩托车还没停稳,孔大爷的弟弟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看了一眼石磨盘上老太太的尸身,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几步冲上前,“扑通”一声跪地,双手死死抱住石磨盘边缘,放声大哭。
“娘啊,儿来晚了,您这是遭的什么罪啊!”
大志哥也一脸悲戚,默默走到一旁,眼中满是哀伤。
孔大爷赶忙上前,扶起弟弟,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却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哭了好一阵,孔大爷的弟弟才缓过神,看向我,声音带着哭腔问:“你就是闫闫吧,我哥电话里提过你,现在这事儿到底咋整啊?”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接下来该怎么办,大致和他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