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哭着连忙磕头认罪:“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求陛下饶命啊!”
秦非翎压住心底的暴怒之气,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
“刚刚你殿中燃着的那支熏香,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林烟头都不敢抬,恭恭敬敬的回道:“是秦贵人告诉我……太医院的张太医手里,有助情效果很好的熏香……所以,我就让燕春偷偷去张太医那里买了一些。”
秦非翎的脸色阴沉至极。
“秦贵人,又是秦贵人!”
呵,他竟然不知道,这个秦可晴居然会这样厉害?
不动声色间,居然这么轻易的牵着林烟的鼻子,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秦非翎想起来,秦贵人的父亲乃是礼部侍郎秦蕴,马上临近年底,他要上山祭奠先祖。凡是祭祀事宜,如今统统都交由秦蕴负责。
这些年,他很是信任秦蕴。
秦蕴也算是他为数不多,委以重任的臣子。
秦蕴的女儿秦可晴……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心机深沉的人。
秦非翎眸光微微闪烁。
她的目的……是争宠……是贵妃?
他凝着林烟的眼睛继续问。
“所以,你并没有证据证明,这熏香与秦贵人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