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李昊缩在的车厢里传来了裴行俭简短的汇报:“此女自称锦州羁縻州刺史阿罗戛之女,言道避祸,欲借道而行。完毕。”
“啥玩意儿?”李昊握着对讲机,懵圈的看着丫头们……
“昊哥,就是……后世说的苗……对,苗族,阿翁看书时和我说的。”豫章举手回答,阿翁最近迷后世地理,和她讲过。
“嗯呐~~~叫……虾系土家苗局几几揪(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小公主记忆力还是杠杠滴,她也听到过。
“五溪之地,苗瑶杂处,其酋受朝廷虚衔,实则各领部众,羁縻而已。此女父亲应是朝廷册封的刺史,我等倒不便如对待寻常流民般驱赶。只是不知其所避何祸,是否会将麻烦引至我等身边。”李恪点头低语一句,分析出利弊。
“将军!我部虽处羁縻之地,亦知大唐礼法!我阿耶……锦州刺史阿罗戛,欲将我嫁与辰州豪首田氏之子以结盟,我不愿!此非我心中所愿之盟,故而出走!追兵乃我阿爹部众,绝不会伤害贵方,只求借贵使车驾威仪,令他们知难而退,容我暂得自由!”
而此时,车外阿罗娜见裴行俭沉默,以为他不信,急忙补充,语气带着几分部落贵女的直率与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