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内讨论的热闹,屏风外又有了新的进展,隔壁桌那位一直沉默的中年男子忽然站了起来。他面容儒雅,但此刻眉宇间带着一丝怒意,对着那桌锦衣青年拱了拱手,声音沉稳却清晰:“诸位郎君,何必强人所难?此间乃是饮酒赏乐之地,既有规矩,还望遵守。”
那锦袍青年正在气头上,见有人竟敢出头管闲事,恶狠狠地瞪向中年男子,目光扫过他洗得发白的衣衫,又落在他身后那紧紧抓着母亲手臂、吓得脸色苍白的少女身上。
青年脸上的怒色瞬间转为一种淫邪的玩味,他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那少女:“哟?哪里来的穷酸,也敢管爷的闲事?怎么,你看上这胡姬了?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缠上那少女:“你这女儿倒是生得水灵,虽衣衫陋素,却别有风味。不若将她让与本公子,那五十匹绢,便赏了你如何?”
此言一出,那中年妇人立刻将女儿死死护在身后,浑身发抖。
“你……无耻之徒!光天化日,竟敢口出如此狂言!”中年男子气得脸色铁青,须发皆张。
“狂言?本公子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锦袍青年哈哈大笑,其同伴也跟着起哄。青年竟直接伸手,试图去摸那少女的脸蛋。
于此同时,屏风外小老弟们那桌也热闹了起来。
“呸~~~丢纨绔的脸,几十匹布都有脸拿出来说。”房遗爱从怀里掏出牙签,叼在嘴里,斜睨着那群锦袍青年,满眼不屑,至于为什么 叼牙签,昊哥说的,这样帅气……
“处默,怎么办?”秦怀道没搭理房遗爱的装X,挠着脑袋,很是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