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至少在我们能触及的范围,没有任何阵法能量残留。要么是此地根本无需阵法守护,要么……是布阵者的手段,已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界限。”
众人闻言,心更是沉了下去。
守卫已经被先前到来的墨无意一方杀干净了,现如今,没有守卫,也可能没有阵法。
这并非疏忽,而是绝对自信的体现——
自信无人能撼动此殿分毫,自信任何闯入者都不过是自投罗网!
就在几位队长眼神交汇,瞬息间权衡着是强行破门还是冒险寻找其他可能存在的薄弱点时——
“嘎吱——”
一声低沉悠长、仿佛来自远古的摩擦声响起。
那扇沉重的巨大殿门,竟自行缓缓地、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沉稳,向内滑开了一道足以容纳数人并行的缝隙。
两个穿着制式魔甲、双目空洞如同深潭、动作却精准流畅得诡异的侍卫,如同执行例行公事般,将门推开。
紧接着,又一个同样气息内敛、眼神死寂的甲兵从门内阴影中走出,它甚至对着这群明显是入侵者的人族,做出了一个标准而僵硬的、邀请入内的手势。
这诡异的“欢迎”仪式,让所有人背脊窜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