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二皇子这般回答,眉心微微皱起,似是在斟酌着什么。还没等皇上开口说话,殿外突然响起一道清脆急切的呼喊:“父皇!” 话音刚落,晋安的身影便匆匆闪入殿内。她莲步轻移,行至殿前,身姿优雅地向皇上行了一礼,随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皇上,说道:“父皇,此事尚有疑点,还请父皇不要这么快下结论。”
皇上听了晋安的话,神色稍缓,缓缓问道:“哦?有何疑点?”
晋安看着皇上,一字一句地回答:“父皇,儿臣听闻这宫女芸豆是二哥宫中之人,可若二哥当真蓄意纵火,又怎会如此轻易地留下诸多把柄?且不说这带血宫衣、贵重饰物被搜出太过蹊跷,单论这芸豆,她身为二哥身边的宫女,既已受命行事,又怎会在受刑不过时便轻易招认,将二哥供出?这岂不是自寻死路?再者,儿臣听闻二哥平日为人宽厚,与这淳贵人素无仇怨,实在没有理由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儿臣恳请父皇详查,莫要冤枉了好人。” 晋安言辞恳切,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殿内众人皆听得真切。
皇上听了晋安的话,心中不禁泛起层层疑惑,暗自思忖:晋安这是何意?这些关键线索不都是她之前提供给自己的吗?怎么这会儿却又反驳起自己先前的观点了?他疑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晋安,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探寻出些许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