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府医这时缓缓收回了诊脉的手,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满是凝重之色。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后对着武安朔拱手施了一礼,语气严肃且带着几分忧虑地说道:“侯爷,您这伤乃是外伤恶化所致,那伤处正位于脊梁之处,情况颇为棘手。原本外伤若能及时得到妥善医治,或许也不至于如此严重,可当时您未能及时诊治,致使伤势不断加重,如今已然影响到了气血运行,对身子的损伤极大。老夫没有把握。”
武安朔听闻府医所言,那期盼的眼眸再次黯淡下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随即再次无力地闭了闭眼。他的双唇微微颤抖,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满心的苦涩哽住了喉咙。
一旁的范氏听了府医的话,又见侯爷这副样子,她心急如焚,着急地问道:“孙府医,现在侯爷到底有多严重?你要想办法呀?”
孙府医看了看武安朔,不确定目前侯爷是否会愿意让人知道他现在的状况,所以一时便没有直接回答范氏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