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布置好,那群人便已靠近了身前的包围圈。走在前面的那个小领队,满脸横肉随着他的咒骂而抖动,扯着嗓子正骂骂咧咧地说道:“今天这事儿真是邪门了,竟然在林子里碰上熊瞎子,要不是咱们人多,真他娘的险。那畜生可猛了,好几个人都差点被它挠伤。这上头非要我们出来查看,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异常,净折腾人。这会子都过了晚膳了,也不知道一会儿还有没有吃的。” 他一边嘟囔,一边用手抹了把额头的汗,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依旧大摇大摆地走着,那副模样仿佛这山林是他家后院一般。
而他身后的手下们也都个个灰头土脸,满脸疲惫与不耐烦,武器上还残留着与熊瞎子搏斗时的血迹与毛发,不难看出他们确实应该是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搏斗。有的士兵脚步拖沓,眼神游离,显然是被刚才的遭遇耗尽了精力,此时离营地已经近了,他们似乎能闻着饭香了。一个个满心只盼着能快点回营地休息,哪里还会去留意周围这看似平常的山林中隐藏着的致命危机。
钟楚洲听到小领队的满腹牢骚,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悄然松缓些许,暗自庆幸来者并非其他据点的人马,如此一来,他们之前的行动显然尚未暴露。眼前这群人不过是此营地派出的寻常巡视小队罢了。既已明晰状况,那就决然不能放他们安然回营,毕竟营地里众人已然用过晚膳,软筋散药效想必也已发作。倘若这队人返回营地,必定会察觉异常,致使他们精心谋划的行动功亏一篑。
他微侧头看向墨青,向墨青投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墨青即刻心领神会,率领两名兄弟如幽灵般从侧面悄然迂回,意图截断敌人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