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呀,若是日后有那不识好歹、妄图招惹是非的人,公主您自是手握大权,有权去妥善处理的呀。您可是当朝的嫡公主呐,这等尊贵的身份摆在那儿,谁人敢轻易冒犯?谁人又能不敬畏三分呢?所以呀,公主您就把心妥妥地放进肚子里吧,一切皆有皇上为您做主,万事皆会顺遂如意的呢。”
晋安没想到淳贵人说得这么直接,她眼神有些闪躲,语气有些飘忽,“我何曾为这事忧心了。贵人这怎么无端就扯到我身上来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佯装镇定地伸出手,轻轻端起茶盏,微微低头,端起茶盏装着喝茶。
淳贵人见状,嘴角浮起一抹了然于心的浅笑,她极为聪慧地不再继续追问,而是顺势轻巧地将话题引向别处。必竟公主的婚事不是她这样一位后宫嫔妃能够随意置喙干预的,她现在只需把肚子里的孩子好好地养着,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便好。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苏嬷嬷打帘进来,“公主,娘娘。” 她先朝着二人端庄地行了一礼,随后继续说道:“公主,寒霜姑娘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