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认同,对着淳贵人伸出个大拇指,脆生生地赞道:“淳贵人通透!”那模样透着一股俏皮劲儿,让这略显沉闷的气氛也轻快了几分。
淳贵人嗔笑地看着晋安,伸手把晋安的手拉着放下,佯装嗔怪道:“公主惯会拿我寻开心,我这不过是懒得去掺和那些是是非非罢了,哪有你说得这么厉害呀。”说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是被晋安的话逗得心情愉悦。
俩人便就着这后宫里的诸多琐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而为某个小趣事笑得前仰后合,时而又对某些宫规礼仪的繁琐无奈摇头,倒也惬意自在。
张家这边张恒瑞在御林军最先知道张贵妃被降位份的消息,因为皇上直接让他休沐。不得插手御林军封禁的相关事宜,由御林军总统领高迁负责。
张恒瑞不知道事情的具体原因,他没办法打探到,只得把知道的消息带回家,张家众人听到这消息,顿时如遭雷击,也是慌了手脚。原本热闹喧哗的张府瞬间被一片愁云惨雾所笼罩,下人们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触了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