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佳人搬了张凳子想把那副画取下来,抠了半天,那画像焊到墙上一样,怎么都拿不下来。
算了,放弃。
一瞥眼,她又看到窗边花架上置了一个白釉八棱花瓶,似乎也能卖几十两银子,跳下凳子她又来拿这个花瓶,不过这个花瓶像长在花架上一样,纹丝不动。
肖宇文瞟了她一眼,知道她想干什么,“别白费力气了,你拿不下来的。”
“为什么?”
这个问题肖宇文想哭。
自己房间里挂的名家书法字画,置的珐琅花瓶,各色摆件,都被母亲找工匠镶到墙里面去了,根本就拿不出来,要不早就被他卖光了。
伍氏防自家儿子像防贼一样。
待肖宇文把这些缘由说了,易佳人顿时也只能望画兴叹了。
“那你把你那三两银子给我吧。”
肖宇文把那三两银子往桌上一拍,“为夫这点银子你也要啊?”
“要啊,怎么不要。”易佳人拿过银子,出门给了婆子,交代道“这几两银子拿去买些鱼肉,以后每天早点到大厨房去领东西。”
她很想补一句,没人看见就拿点回来,拿自家东西不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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