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以天下为大家,以宫里至亲为小家,他是个好皇帝,就是太死板了些。那天晚上他受伤不轻,却依旧不肯治颜家的罪……”太后悠悠道。
“什么!父皇他……他不肯治颜家颜其慎之罪?为什么?”皇帝心中巨震。
“先帝虽受了伤却不糊涂,他知道颜家肯定是受人陷害,否则箭楼绝不会爆炸,而这恰恰说明箭楼的确是对付胡人的大杀器!否则又怎会遭人针对呢?所以他打算赦免颜其慎,还要派出禁卫军来保护他……”太后回想着当时的事,仿佛就在昨日。
“父皇真这么说?”皇帝回想自己的种种行径,顿觉汗颜无地。
“皇帝,如果父皇这样跟你说,你会怎么想?”太后忽然问道。
“父皇他……他是个很有度量的人……他……他很好。”皇帝老实回答,父皇伟岸的身影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傻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想?”太后苦笑道。
“什么?”皇帝不懂。
“你忘了我是怎么问的你父皇了?”太后提醒道。
“啊,母后问他是不是还想要废除太子!”皇帝猛然醒悟。
“不错!我问他可是还想废除你的太子之位,他这么回答我,皇帝你想,那是什么意思?”太后问。
“父皇是什么意思……”皇帝重复着这句话,心中在想,父皇这是在避而不答么?
蓦地——皇帝醒悟过来,心中犹如中了一记铁锤,他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