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凝握成拳又松开,罢了,如今关头,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柳霆也被带了上来,浑身染血,脸上依旧是那副生死无怨的神情。
侍卫将他按倒在地,柳霆对着皇帝恭敬出声:“陛下,草民已经招供,行刺一事皆是侯爷指使草民做的,句句属实。”
沈奕安气的脸色铁青,沈倾则是上前一步,“柳霆,你看看这是谁。”
顺着沈倾手指所指的方向,柳霆看到了那个他不惜叛主也要救下的母亲,当即红了眼眶,哽咽出声:“母亲……”
吕氏回神,看向柳霆,有些难以置信,“你是……霆儿?”
终于再次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柳霆当即身体一颤。
沈倾打断母子间的温情,朝着柳霆扔下那块特制木牌,声线微凉,“柳霆,这几年来我爹爹待你如何你心知肚明,如今你的母亲我已经救出来了,你现在总该说一句实话,行刺一事,到底是不是我爹爹指使你的?还有这块木牌,又是何物?”
心头顾虑已消,柳霆自然没有了后顾之忧。
调转方向,朝着沈奕安的方向重重磕了一个头,如释重负:“侯爷,您对属下恩重如山,是属下对不起您,诬陷您行刺端王,害您受牢狱之灾。”
一句话,将沈奕安的关系彻底撇清。
沈奕安脸色好看了些,但心头依旧堵着一口气,“到底是谁指使你诬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