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管家总算是回过神来,马车上的两道划痕,手背上的一抹擦伤,就值一千八百两银子,这人怕不是金子做的吧!
不过震惊归震惊,余管家还是很配合地点点头,然后去账上拿银子去了。
贺侍郎脸上堆着笑,“还劳烦世子稍等片刻。”
陆晏端起茶盏轻轻抿了口,“不急。”
正厅之中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
见沈倾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地上的贺文晟,贺侍郎额头微微冒汗,心里属实煎熬。
穆灵月如今的情形他不知,不过听守卫说是挺严重的,连盛京城中有名的接骨圣手都请来了。
就在贺侍郎心头焦虑即将泛滥成灾的时候,阳陵侯终于匆匆赶来。
阳陵侯刚下早朝回来,就被穆灵汐的贴身婢女拦住,说贺侍郎府上出了大事,事关阳陵侯府声誉,沈倾请他快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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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自然是沈倾教的,而事实上,沈倾也稳稳捏住了阳陵侯的命脉,只有事关侯府声誉,他才会这般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