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帮我把床摇起来,我很小心的把手机放在了身上,用右手解开了密码。
我的手机早就因为那次舍生忘死的见义勇为而报废了,这是江南后来给我买的同款。
我手机上的各种应用,特别是微信,江南应该已经全都看过了,但是他不会动任何的手脚,这一点儿我能够很确定。
打开微信,没有任何的未读消息,江南已经逐一看过了。所有跟我打招呼的人里,并没有余则成。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以来他都没有主动跟我打招呼。
他为什么悄无声息?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的事情,我做的这件大事应该早就传遍大街小巷了。
我点开了他的聊天框,最后一次跟他说话的情景顿时浮现在眼前。
那就是我出事的那天。
那天是所有的日子里最为普通无奇的一天。天气很好,有微风。我把车停靠在路边,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那种生无可恋的感觉,真的是最为残忍的孤单。我看着前方的那辆校车,从幼儿园放学的孩子们正在有条不紊的上车。
那一张张稚嫩可爱的小脸蛋,是多么的招人喜欢啊!我想起了苏末的两个孩子,我已经有好多天没去看望她们了。
这次的搏击比赛失利,让我的心情跌入了谷底。其实我没有全力以赴,既然是不公开赛,我真的希望对方能一拳把我打死算了。
很长时间以来,极度消极的心态令我早就达到了生无可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