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美和如光都有些吃惊的望着安旭,他却神色坦然。
进到株洲先生的家里,我感到了很强烈的局促不安。总有一种浓重的撞击感,不停地扣打着我的心门。
那种扣打,仿佛随时都可能会将我失去的那些记忆全部释放出来似的。
安旭松开了我的手,很自然而然的在株洲先生的家里走动。帮忙弄弄这里整整那里,没有一点的生疏感。
玉美也熟络的跟如光嫂子攀谈,而我只能安静的坐在一边。
并不完全是因为安旭交代了我不要多说话,而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暗暗的观察着如光,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上去异常的憔悴不堪,仿佛随时都能倒下似的。
玉美小心翼翼的打听她的病,她毫不隐瞒的都说了。
原来半年前她就知道了自己的这个病,但是株洲先生忙于各种赛事,挣钱抢救他的父亲,她就一直自己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如光很感谢安旭,看得出来安旭给予了她很多的帮助,让她异常的感念他的好。
突然如光对我说:“苏离,你去看过株洲吗?”
我有些很不自在的说没有。
她便很生气的问我:“你为什么没去看他?他对你的那么多好,还换不来你的探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