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怒道,“探长以前在的时候,可从来没分过这个组那个组的,每次不都是谁遇到事谁上?这莫名其妙又搞出一个上级,我看那个费马也是个神经病!”
“总部就是这样啊……正规化嘛……这个我倒不反对……权责分明,挺好的。恩特也赞同了不是?”
“你可别提那老秃驴了,他会个啥?他就知道跟着费马胡折腾……这不,头几天还跑这里来弄慈善活动了。我看他真是疯了!你一个侦探公会分区的负责人,是想跟区代表抢功吗?这也是你该管的事?他妈的想当大官想疯了吧。呵呵,可惜他就是上不去,呵呵,他就是费劲心思,也永远上不去,因为他啥都不行,啥也不是。”
“哎,你呀,最近真是越来越愤青了……小声点吧,小心被人偷听去,然后再去恩特那告你一状……”
“刀?什么刀?拿出来给我看看。”副巡长那边突然出现一阵骚乱,这引起了伊恩的注意,他看了过去。
似乎是有名同事发现了什么线索,副巡长和附近的治安员都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