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列科露出疑惑的表情,“我从来没教过学生,哪里来的配不配得上‘老师’这个称谓一说……还有,你一直说我触碰了某些禁忌,这个禁忌指的究竟是什么?可培育土地研究吗?但这也不是纳索文明的产物啊?这不是你的发明吗?陆鸣,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从老人的眼神中闪过。但他很快又回归了平静。他冷笑道,“阿尔伯特,既然做了,那就应当勇于承认。结果都摆在那里了,你还否认什么?”
“我做什么了?”米列科激动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东方语)’是吗?陆鸣,你未免变得也太多了吧?你的心胸呢?你的大度呢?你怎么还变成了一个小肚鸡肠的伪君子?就因为我质疑了现在的你,所以你就要污蔑我是吗?‘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东方语)’,麻烦你做个君子好吗?”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优雅有礼的绅士,阿尔伯特,你是不是把我和某些人记混了呢?”
“我说的是‘君子’,而不是‘绅士’,”——在通用语中,这两个意思用同一个单词表示——“陆鸣,你是故意的,还是在装糊涂?”
“有什么区别吗?”
米列科的脸上除了愤怒,还有不断扩展的困惑出现。
“‘绅士’不是‘绅士’,那还能是什么?”
在听到这句话后,米列科的困惑便转换成了恍悟,他神情中的愤怒也消失不见,他似乎还平静了下来。接着,他用通用语说道,“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