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松民深吁一口气,快步跟上。
几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抵达了倒映着对岸景色的阿塞人工河旁。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朴松民愤怒地质问道。
此时,镰刀距离他不过五十几米。他在笑,且是充满轻蔑的嘲笑。
“不干什么,”镰刀说,“只是想给这座岛吹吹风而已。这座岛,被人弄脏了嘛,而你们又不想清理,所以只好我们来做了。”
“居然煽动了那么多人!”朴松民指向治安署的方向,“你们就不怕出事吗?”
镰刀露出疑惑的表情,“能出什么事?”
“你说能出什么事?”朴松民不禁恼火,“你说能出什么事?!四年前发生过什么,别说你一点都不知道!”
“哦,我知道了,”镰刀怔了怔,然后微微一笑,道,“你指的是康纳德派人殴打产业工人的那件事吧?呵呵,放心,今天上次的事件绝不会重演,我向你保证。”
“你怎么能保证?”朴松民靠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