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雷的眼中有杀气冒出。朴松民看见他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瓦德挡在了两人中间,并充当起和事佬的角色,“斯雷大人,老爷喝多了!他不是有意的,他不是有意的!”
诺克伸手去推瓦德的身体,“老东西,给我滚……”
“老爷!”瓦德强硬地挡住诺克的推搡,然后大声道,“适可而止吧!这可是守卫队的斯雷大人!您还没闹够是吗?非要弄到人尽皆知的地步才肯罢休?老爷,回家吧,有气你往我身上撒行吗?求你了,老爷,咱们就别再节外生枝了!”
说着说着,瓦德便哭了。他就像个面对被惯坏的孩子,根本无能为力的爷爷一般。
“老爷,”瓦德抽噎一声,继续道,“回家吧,我知道您心里有气,我也知道您心里不舒服……但您不能再继续任性了,如果您再如此任性下去,那么那两位大人,就真的不会帮我们了……您这是在透支我们的将来!老爷,听我一句劝,跟我回去吧……”
“你!”诺克的右眼抽搐几下,然后别过头,长长吁了一口气。
“诺克少爷,时间不早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如果刚才有言语上的冒犯,那我向您道歉。”斯雷向诺克微微鞠了一躬。
诺克没动,也没看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