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奈佛摇摇头,看向他。
“度卡因大人的唯一孙子,几年前被撵出家门了。”说完,阿尔文便看向他。
奈佛不知他为何要跟自己提一个根本无关的人,于是愣住。
“这个货,我之前见过,在K区。”阿尔文将转椅的方向朝向他,然后将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他贼虚伪,还特别无耻。他的车被我当时的经理不小心撞到了。他虽然嘴上一直对我们经理说‘没关系,你走吧’,但转头就报了警,后来还起诉到案件处理中心去了。为此,我们经理赔了他好多钱,还差点丢了工作。”
“这不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吗?”奈佛评价道。
“对,他就是这样无耻。”阿尔文抬眼,看向头顶的天花板,“但是啊,他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风水轮流转,恶人自有天收’——所以安格斯·卡奈后来被他爷爷逐出家门,完全是因为他做的恶实在太多,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他呀,就是活该。呵呵,本来卡奈家的继承人铁定是他,但他非要作死,非要去惹佛罗伦家的二小姐——那可是佛罗伦家的二小姐啊,又不是我们经理那么个掀不起任何波澜的小角色。”
“他是怎么惹到这位二小姐的?”奈佛问。
阿尔文神秘一笑,“据说是因为他想占这位二小姐的便宜。”
“呵,原来还是个色鬼。”奈佛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