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过后,白发青年连忙伸手摸摸自己的脑袋。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奈佛——从他们的表情判断,他们似乎是不敢相信奈佛会真的开枪。
半晌,白发青年用尖锐的声音大叫,仿佛很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你他妈要干什么?疯了吧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再他妈废话老子就直接毙了你!”奈佛狠狠道,“别他妈把我当傻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刚才你不是说过么,命比什么都值钱,那就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听话,别他妈跟我扯那么多没用的!老子不想听!”
白发青年深吁一口气,“行,算你狠,听你的。”他看向普托,命令道,“把那个小畜生扶起来。”
普托犹豫道,“老板……”
白发青年急道,“别他妈老板!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是不想要钱了吗!”
普托将蜚蠊扶起,将他拖到一座结构柱前,然后放下,让他靠坐在结构柱上。
蜚蠊满脸是血,呼吸微弱,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奈佛知道,如果再不将他送医救治,他可能就会死。奈佛看向离他最近的那辆代步车,又道,“那辆车的钥匙,拿来。”
“哪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