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吗?”她又问道。
朴松民听得一头雾水,心想安格斯是不是又跟她说什么扯淡的话了?还是说她还在担心我是个朝三暮四的王八蛋?不行,我得赶紧表明我的态度,要不然她又得伤心。“南瓜,你放心,”他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从今往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往南,我绝不往北。就算你不让我和别的女人说话,我也绝对会听你的。”
芬格里特笑了笑,说了句知道啦便继续向前行进。朴松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什么情况?她怎么净说这种没有没尾的话?他连忙跟了上去。
“南瓜,你怎么了?”在走了一阵后他问道。
她停下脚步,看向他的眼睛,片刻之后说道,“答应我,永远不要伤害自己好吗?”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里面有怜爱,有忧愁,有担心,还有期望。
“啊?”朴松民更迷糊了,“我又没病,干嘛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