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耸耸肩,“一是我是个老实人,从来不会主动招惹这些是非;二是,”他顿了一顿,“芬妮每天都会检查我的通信录——我就是有贼心,也不敢有贼胆啊!”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芬妮夫人也是个醋坛子……哈哈哈……”
“我俩都是醋坛子,”安格斯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还记得我俩刚谈恋爱那会儿,我只要看别的姑娘一眼,她就能一连好几天都不理我——打电话拒接,发消息不回,给她买的礼物直接丢到楼下……怎么哄也哄不好,要不是我收买了她的室友,让她们帮我一起哄,我指不定要哄到什么时候呢……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哪知道看一眼别的姑娘也不行,我还以为她是要和我闹分手呢,这把我给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