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朴松民已经醒了。他伸了伸懒腰,回头看了一眼被铐住的斯雷:只见他正靠在车窗前盯着眼前初升的太阳。
他脸上的伤已经凝结成了疤,双眼中那种轻视一切的感觉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失落感。
朴松民看了看他,问道,“要钥匙吗?”
斯雷嘴角微动,貌似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朴松民不禁叹了口气,随后将手铐钥匙丢了过去,转回头说道,“我一会儿去上班,你去哪儿?我送你。”
斯雷接过钥匙,将手铐打开,依旧靠在车窗上欣赏外面的风景。
阳光穿透玻璃,铺洒在朴松民的脸上,他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阳光的温度,随后睁开眼发动了引擎。
这时,斯雷突然开口说道,“原来我连你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