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轻笑一下。
“那便如了你的愿。”
他右手一挥。
长风一来,这屋中的烛火也就灭了个干净。
楚叶怀中抱着美人放到床上,随后阵阵风浪。
而且第二日,大日升堂。
楚叶从这暖香阁之内穿好外衣,身边的周妙彤时不时的给他服侍着。
两人一番洗漱过后,周妙彤望着楚叶即将离去的身影,身心间也不时的有些恍惚。
至此。
她恐怕就真的要沦落风尘。
昨晚连身子都丢了,以后恐怕就一点朱唇万人尝。
什么清倌人的名号,也就是要到此为止了。
清倌人本就是为了卖一个更好的价钱,而在这南疆之处还有什么价钱比昨晚的五十两银子比楚叶这个珠光宝气阁的天龙身份更高的吗?
哪怕是有也都轮不到她这个清倌人了。
周妙彤很知足。
她的第一次不是被一个大腹肥肠的富商给拿去的,而是被一个名声鼎沸的江湖中人,少年人。
“你昨晚竟是第一次?”
楚叶穿好衣袍,并没离去,反而却是重新做到了一旁的凳子边。
楚叶用着眼前的白粥馒头,还有不少的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