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安静。
沈释的耳朵也在此刻变得敏锐起来。
他听见此起彼伏的声息。
他听见文岁雪隐忍在喉的闷哼声。
他听见顾以青压抑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顾以青的视线时不时就扫过他这边。
那挑衅又夹杂情欲的目光,已经在他身上戳了上千个窟窿。
他的脊背不自觉弯了下去。
他好想逃……
噹……
终于,他把托盘不轻不重地放到办公桌上。
离得越近,鼻子,眼睛,耳朵都变得更加敏感。
他不想闻到,不想看到,不想听到。
文岁雪身上的外套不合时宜地往下滑落。
整个背脊一览无余。
沈释眼眶一颤,呼吸跟着心跳变乱。
尽管余光将一切尽收眼底,可他始终不敢抬眼去看,就连匆匆扫一眼都不敢。
他很想转身离开,可脚下好像被灌了铅一般重,竟然挪动不了分毫。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落了满脸,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喉咙再次弥漫苦涩,心更是痛到唇瓣不自觉发颤。
顾以青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忽然一手托住文岁雪的后脑勺,覆唇深吻。
一只微睁的丹凤眼紧紧盯着沈释,很想看到他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