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鸠一边看着她一边默默吃饭,眼神里透着一股无辜和不解。
文岁雪扯了扯唇,想着:你还挺会装。
“你慢慢吃。”
程鸠笑着点头,在她起身离开后,拿着碗的手握紧了些许。
心想:嗬,慢慢吃……好让我不去发现你们的谈话么。
白承房间。
文岁雪被他按在墙边,后背被墙壁咯得有点儿生疼。
“你和他睡了?”男人的桃花眼里不见往日的笑意,满是愠怒。
“怎么了?”文岁雪无辜反问。
看她装傻,白承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怪不得昨天不让我碰,原来是留着体力让他碰?!”
文岁雪淡如定:“没办法啊,我吸收阳气的方式就是这样,不然你以为我能跟鬼一样隔空吸阳气啊?”
白承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怼得失去语言。
片刻后,他收回拳头,转身愤愤道:“我杀了他!”
文岁雪丝毫不慌:“好啊,在王爵的管辖内,人类和血族还有规定在,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么杀他?”
白承脚下一顿,紧接着,怒气冲冲地扭头她,然后一把将她拽过去,狠狠丢到床上。
丝滑又狠戾地扯掉领带,他快速褪去西装和衬衫,顺势压了过来。
“很好、你就这么想要惹怒我是吗?!”
报应遭到自己身上,文岁雪慌忙抬手抵抗:“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唔……”
第一天,文岁雪的双脚沾过地,但身体的控制权不在她,她没求饶。
白承:“还敢让他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