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人刚吸完血的原因,嘴里的香甜始终都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直到两方的呼吸逐渐加重,那血腥气这才慢慢地消散,最后只剩下软糯香甜的气息。
一只宽大又修长的手探入温热的衣裙内,沿着细腻的腰肢攀延而上。
冰冰凉凉的手掌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至少,他不像冰块一样那么冰。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文岁雪只觉得,起初是冰凉的,但最后都被她身上的温度给盖过了。
好像,这和她所理解的血族不一样。
他们并不是冰冷的,只是没有正常的温度。
比如……常温之下?
白勀感觉到她好像分心了,覆盖在柔软上的手,狠狠一捏。
“我吻技有那么差么?你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
文岁雪倒也不疼,甚至想让他多来几下。
“我没有……”
看着她略显委屈的眸子,白勀没有相信她的话,而是微微眯起双眼。
“你该不会是在想白赖吧?”
听到这危险的语气,文岁雪说不怕那是真的。
“我真的没有在想别的。”
话落,不给白勀再说话的机会,她勾住对方的后脖颈便堵住那张微凉的唇。
用心投入其中。
白勀本还想再质问一番,但还是沉溺在汪洋里无法自拔。
黄昏的灯光暗淡又温和,映射出两道相缠的黑影。
夜深。
顾希准备好宵夜,来到门前准备叫文岁雪下楼吃饭,却听到里面传出让人羞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