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时我也在,那美妙的血气,到现在我都难以忘怀~”
“只是闻上一闻,就能让人闻出它有多美味,可惜……”
有血族注意到白勀忽然不悦地回过头来,当即拉了拉身旁的血族。
“少说点吧,白勀公爵的血仆你也能觊觎啊。”
那陶醉的血族回神,当即捂住嘴巴,没敢再说话。
篱湘园。
主卧。
白勀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文岁雪眼尖地看到,那白色衬衫有点儿透明,隐约瞧见藏在里面的肌肉。
线条完美,还紧实,凹凸感明显。
尝「肉」万遍,她根本不腻,甚至很想过去摸上那么一摸,反正已经在心里斯哈斯哈了。
白勀叫她过来,该不会是要……
在她胡思乱想得很开心的时候,白勀已经坐在书桌后,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啊,这低压难耐的沙哑声,文岁雪被勾了过去。
待她来到跟前,白勀细细盯了她一会儿,问:“感觉怎么样?补好了么?”
文岁雪:……
原来只是想喝血了啊,是她想多了。
她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