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世寻回神,知道她这是因为不能生育的事在伤心了,有些抱歉道:“好,不说这个。”
看了眼对面的书桌,他问:“你会研墨吗?”
文岁雪一直记得自己的人设是笨蛋无辜天真又无邪的美人,不自信道:“嬷嬷教过几天。”
纪世寻轻笑着将她扶稳站好,站起来捧着她的脸再吻了吻。
“会就行,朕今早允诺你的事,朕可一直记着。”
有了张贵妃和皇后相继来为难和暗害的事在先,纪世寻也清楚地明白,后宫之事,还真是不比朝堂上的事简单多少。
一人不太熟练地研墨,一人腰身直挺,稳稳当当地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地书写着。
最后,纪世寻借着文岁雪发现某事而有功的由头,将她升为文嫔。
再下了一道给文岁雪保命的圣旨。
然后,众人皆知,文岁雪的住所除了皇帝应允,其余人均不可靠近和踏入,若是靠近和踏入,皆视为居心叵测等等。
仅仅一天的时间,又是保命圣旨又是升位份,再一次让所有人羡慕嫉妒。
有心人本想寻机陷害文岁雪,有了保命圣旨,都不敢有所动作。
今天事情不多,纪世寻很快便批完了奏折,吃饱喝足后,便带着文岁雪沉沦天境。
天还未黑,极阳殿的水换了一遍又一遍。
太后因为皇后的事想要找纪世寻聊聊,看到大门紧闭,宫人又一桶一桶地提来水,当即就黑了脸。
就说不能让文岁雪被看上吧,看看,居然还白日宣淫!